花花的小辫叽⁄(⁄ ⁄•⁄ω⁄•⁄ ⁄)⁄

純情且色情⁄(⁄ ⁄•⁄ω⁄•⁄ ⁄)⁄

哭了  南禪這麼好看!!!!!!!為甚麼沒有糧!!!!!!!

Drenbof:

【最後一張是車】

之前把羨羨的衣領畫太低了,但如果真的這麼低,那也許會含光君眼中看到的景色是這樣...含光君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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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場加映...終於嚐到了果實....不知道自己再畫甚麼了(艸

一路看下來最後很像含光君腦中的妄想233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愛忘羨婚後!!!

樱井大毛菌:

☆婆媳矛盾是自古以来的问题

☆设定大概是汪叽因为羡羡调皮受罚后,羡羡心疼所以很认真的和蓝启仁去谈话(虽然汪叽并不在意受罚)

☆羡羡真的很努力的少放辣了233   但是习惯没办法ww

同人文我真的超級喜歡看那種婚後日常類的啊!!!!不是特別喜歡特別ooc的!!!!日常最甜!!不接受反駁!!!!!!

OOC注意

甜!!!!!

六薰ฅ'ω'ฅ想渡欧:

羡:“好兄弟练得不错啊!”(欣赏地拍打)
叽:…(我也练得不错…)

很久以后
羡:你怎么是这种蓝湛!!说爆衫就爆衫嘤嘤嘤(欲拒还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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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一段!


某日醉酒叽在家突发性爆衫,抓着羡羡的爪往自己胸肌腹肌上按……


叽:“拍拍…”


羡:“拍拍就拍拍!”(欣赏地拍打)


叽:“夸我。”


羡:“好好好,二哥哥最厉害啦!”


叽:“不对。”


羡:“……那二哥哥,威武霸气?”


叽:“不对。”


羡:“羡羡不会了,二哥哥教我怎么夸?”


叽:“夸我练得不错…”


羡:(恍然大悟,并扑倒对方)“二哥哥练得真不错!羡羡喜欢!我们可以再练练~”


噫嘻嘻嘻嘻~



為甚麼要學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要餓死了!!!!減肥太痛苦了!!!!!我好餓!!!!!!!!!!!!!不想看書了!!!!!

我想靜靜!!!!!表白靜靜!!!!ฅ'ω'ฅฅ'ω'ฅฅ'ω'ฅฅ'ω'ฅฅ'ω'ฅ親親我的靜靜!!!!^ω^

每天紫菜雞蛋湯度日  為甚麼還是這麼胖!!為甚麼腿這麼粗!!!哭惹!

【忘羡】结

泠依惜:

原著向。


关于秀秀的小彩蛋:“魏无羡发现,虽然蓝忘机嘴上不说,但是他真很喜欢在()的时候用各种东西绑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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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一日早课,蓝忘机比门生们来得晚了一刻。


虽然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讲课的时辰也没有耽误,但这种事情忽然发生在向来提前半个时辰到的含光君身上,就显得有些奇怪了。


几天后一次夜猎中,一众小辈闲聊时正好说到守时的问题,有人就顺嘴把这件事又提了出来。


蓝景仪看了一眼旁边的魏无羡:“这事儿你该问魏前辈。”


魏无羡难得地愣了愣,片刻才打了个哈哈道:“含光君也是人,偶有一日贪睡片刻,有什么值得奇怪的?”


众人皆睨他一眼,显然没一个相信的。


其实,真不是魏无羡不愿说,而是这件事解释起来实在有些……尴尬。


那天夜里他和蓝忘机闹得有点凶,直至后半夜才消停。歇下的时候他连动动手盖被子的力气都没了,倒头便睡了过去。却忘了蓝忘机那条抹额还系在他的手上,大半截都被压在身子底下。看他睡得香甜,蓝忘机也不舍得再去喊醒他。


次日清晨,蓝忘机洗漱完毕,小心翼翼地抓着魏无羡的手去解抹额。谁知那人像是在睡梦中有所感,在蓝忘机解到一半的时候倏地抽回了手,缩进被子里,不动了。


蓝忘机只得再去捉他的手。这回却遭到了对方的反抗,蓝忘机的手刚伸过去,他就一个翻身,只留给他一片光裸的脊背。


“……”蓝忘机无奈道,“魏婴,别闹。”


“……”魏无羡喉咙里哼哼了两声,却没有回答。合着人根本就没醒,不知道在做什么奇怪的梦呢。


蓝忘机一番七手八脚的折腾,最后还是生生把人喊醒了,才勉强把那条饱受折磨的抹额解了下来。等到重新理平,端端正正地戴上,出门,已经比平日晚了整整两刻钟。


事后,魏无羡非但没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任何不妥的地方,还笑蓝忘机道:“蓝湛,我看你就是想变着花样跟我玩儿吧。”


见蓝忘机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他又道:“拿不下来,你换一条戴不就行了?可别告诉我你们家就给一条抹额,这也太不人道了。”


蓝忘机淡淡道:“有。不愿戴罢了。”


“哦?”


这下魏无羡有些奇了。蓝忘机平日常穿的几件衣服都备有换洗的,他就理所当然地认为抹额也该有好几条,结果谁知从头到尾都是那一根,真是物尽其用到了极点。想到那条抹额都被用来干过什么事,他不禁有些汗颜。


虽然蓝忘机没明说,但毕竟在一起也有段日子了,魏无羡渐渐发现,那条抹额缠在他自己手上的时间似乎越来越多。除去被他抢来玩儿的,或者故意藏起来捉弄蓝忘机的,剩下那占了绝大比重的时间,好像都用在了某些难以启齿的事上。


魏无羡承认,开始几回的确是他玩得过火了,撩人的时候肆无忌惮,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做,真给人撩起来了却又怕了想打退堂鼓,结果给人抓回来牢牢绑了挨上一顿狠的,也是活该。可后来他学乖了,每次都能精准地踩在对方忍耐的极限之上那么一点点,至少不会再落得个三天下不来床的境地。


但也不知怎的,蓝忘机却好像已经习惯用抹额绑他了,常常事情做到一半,忽然压着他翻了身,趁人迷迷糊糊没法反抗的时候捉了那两只手,等魏无羡好容易回过神来,他已经被牢牢绑住了。


夷陵老祖不服气了,提起手腕摆到含光君的面前晃了晃:“干什么啊,这是要干什么?”


蓝忘机不答,把他两只不断晃动的手按在头顶,只管专心致志地继续征伐。


魏无羡还想抗议,被抵住那块软肉深深地碾了几下,就呜呜咽咽地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吃了几回闷亏,魏无羡深觉不能让蓝忘机养成这种不好的习惯,万一以后向更奇怪的方向发展了可怎么办。于是这天,他趁蓝忘机沐浴的时候,把叠好了放在一边的抹额用手指勾了过来,藏到被褥底下去了。


情到浓时,蓝忘机果然如习惯一般去够抹额,一摸摸了个空,回头看魏无羡,见他笑得仿佛什么计谋得逞了一般。


魏无羡动作夸张地冲他挤眉弄眼:“找什么呢,二哥哥?”


蓝忘机死死抓住他的肩膀压下去。


魏无羡喘了一声,十指故意在他背后抓挠,指尖按着肌肉的线条滑下去,挑衅意味十足。


他没想到的是,蓝忘机抓着他两只手从背上拉下来,随手在他脱下来的衣服堆里一扯,看也不看就缠在了他的手腕上,牢牢地打了个结。


魏无羡短暂地懵了懵,才反应过来绑住他的是自己的腰带。


他顿时有些挫败,又觉得十分好笑:“这样也行?含光君你可真是……”


说归说,蓝忘机俯身吻过来的时候,他还是十分顺从地把嘴唇送了过去。绑在一起的双手也乖乖地圈住了对方的脖子。


说到底,这种事情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多来几次也就习惯了。况且蓝忘机也没再向什么奇怪的地方进一步发展,仿佛只要把他的手绑上就满足了似的。除了偶有一两回发生类似绑太紧解开时太困难结果差点耽误了时辰这种事,倒也没有什么别的影响。


魏无羡把这事当做是蓝忘机一个小小的癖好,时常想起来还觉得十分可爱。


 


入夏时分,姑苏小镇上开了庙会,魏无羡兴致勃勃地拉了蓝忘机去看。意犹未尽地逛完一圈后已是日薄西山,二人也不着急回去,干脆在镇子里暂住一晚。


客栈路边有个卖花的小姑娘,魏无羡走过去搭了几句话,回来时手里多了一枝粉色的芍药。


他笑吟吟地把花枝往蓝忘机鬓边戳,被后者头一偏躲了过去,也不如何恼,推着人走进了客栈。


传统的甜口姑苏菜他吃不惯,但是姑苏的酒他是一定要喝的。站在窗边吹着凉爽的晚风灌下去三坛,回头看见蓝忘机盯着那枝被他随手放在桌上的芍药出神。


魏无羡心中一动,将坛中剩下的酒倒了一小杯,走过去递给蓝忘机。


蓝忘机也不知正在想什么,接过魏无羡递来的酒杯,看也不看就仰头喝了下去,等他察觉出不对时,辛辣的酒液已经入了口,侧目瞥了一眼魏无羡,还是面不改色地咽了下去。


魏无羡坐在他对面,托着腮默数着时间等他睁眼,拿起桌上那枝芍药递到他的眼前,“二哥哥,我给你戴上呀。”


醉了酒的蓝忘机盯着面前那朵花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站起身,猛地退后三步,摇头道:“不戴。”


魏无羡哈哈大笑地追过去:“为什么不戴,多好看啊!”


他往前一步,蓝忘机就后退一步,直把人逼到角落,退无可退。魏无羡摆出一脸看起来十分邪恶的笑容,抓着那朵花就往蓝忘机头上戳。可就在快碰到对方乌黑的头发时,他的手腕一下子被握住了。


“干什么?”魏无羡道,“就那么不想戴?”


蓝忘机十分认真地点点头,掰开他的手指把花拿走了,小心翼翼地放进袖子里,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取下抹额,又把他的手绑了。


魏无羡:“……”


“又来?”


蓝忘机一手拽着抹额的带子,一手开始收拾东西,飞快地把房间恢复成原来的样子,拉着魏无羡就往外走。


魏无羡在他身后不住地抗议:“喂喂喂这是要去哪?不住了?”


蓝忘机在柜台前把钱结了,在掌柜欲言又止难以描述的目光中拉着魏无羡走出了客栈。街上行人不多,魏无羡本身也不要什么面子,大呼小叫地喊了一路,奈何蓝忘机就是不理他,只管拉着他往前走。


他走得很快也很坚定,目标十分明确。魏无羡过不多会儿就发现,蓝忘机这是拉着他正往云深不知处去。


他顿时觉得十分奇怪:蓝湛这总不能是出来半天就想家了吧?


胡思乱想着,蓝忘机忽然回头对他道:“跟我回云深不知处。”


魏无羡见他终于肯理自己了,忙道:“行行行,你说去哪就去哪。话说能不能把我的手解开?这样勒得怪难受的。”


蓝忘机面露不忍,却咬定道:“不能。”


魏无羡道:“……为什么?!”


蓝忘机看着他认真地道:“解开,你就跑了。”


魏无羡有些哭笑不得:“好端端的我为什么要……”


他话音一噎,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事。后知后觉地望向蓝忘机垂下的袖口——那里还放着一朵芍药花。


后半段路魏无羡都安安静静的没再说话。蓝忘机拉着抹额带子闷头往前走,忽然感到有双手顺着抹额摸了上来,握住了他的手。皮肤因长时间暴露在夜风中沾染上凉意,蓝忘机用自己的手反握住他,姿势别扭地继续走。


魏无羡还在兀自苦恼要是这会儿跟蓝家人打个照面,该怎么解释蓝忘机这副样子,好在快走到山门前时,蓝忘机忽然清醒了过来。


他看着自己的手怔了片刻,听魏无羡装模作样地喊了一声“疼死了”,赶紧把绑住对方双手的抹额解开了。绑得太久太用力,手腕上几道发红的印子十分鲜明。蓝忘机用手指轻轻揉按着那处,低声道:“抱歉。”


魏无羡却满不在乎地往他怀里一倒:“心疼啦?心疼以后就别绑着我嘛。”抬头在他脖颈间蹭了蹭,笑道:“蓝湛,我算是明白了,合着你总爱绑住我就是不想让我逃跑?”


蓝忘机眼睫低垂,抿着嘴唇不说话。


魏无羡凑过去亲了他一口,继续道:“想什么呢?你那么好,我喜欢你、疼你尚且来不及,又怎么会舍得逃跑呢?”


蓝忘机一下子把他抱紧了,呼吸都有些急促:“……嗯。”


他难得露出这副模样。魏无羡忽然想开玩笑问他,很多年前,他几次三番让自己跟他回云深不知处的时候,该不会就是想要绑住了关起来吧。


可即使那只是一句玩笑话,现在他也问不出口了。


 


那之后,蓝忘机果然消停了几天,在魏无羡手上的红印子没完全褪下去之前,都没再绑过他了。


他搂着魏无羡的腰,伸手挥灭了灯。静室之内方归于平静,怀里人又挣扎着要坐起来。


魏无羡探着手在床边悉悉索索摸了一阵,也不知做了什么,过了好半天才重新躺下来,脑袋靠在对方胸口。


蓝忘机问:“怎么了。”


魏无羡声音懒洋洋的:“没什么,睡吧。”


可能真是累极了,他没过多久便睡熟了,左胳膊不安分地从被子里伸出来,自然而然地搭在了蓝忘机身上。


蓝忘机在一片黑暗中睁开眼睛。只见那只有些细瘦的手腕上系着一根白色的布条,缠了三四圈,还歪歪扭扭地打了好几个非常影响美观的结。


正是他的抹额。


蓝忘机默默地看了一会儿,无声地笑了笑,拉过被子给他严严实实地盖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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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mm我觉得蓝家这种地方应该真的没有换洗的抹额...